曾创作雍正王朝主题曲的徐沛东,因失误被迫下课,如今过的咋样
2013年,一档收视率极高的青歌赛直播现场,一个"口误"事件被瞬间放大。 镜头前,一个男人被公开点名纠错,全场寂静。 这一幕被剪成短视频,配上"被迫下课""遭遇封杀"的标题,在网络上疯传。 很多人当时就断定:这个人完了。 那么,他到底是谁?又到底"完"了没有? 1954年的大连,工厂的汽笛声比音乐更日常。 徐沛东就出生在这样一个地方。 这种背景,放在今天,很难想象能培养出一个作曲家。 但偏偏就培养出来了。 1970年,16岁的徐沛东考入福州军区歌舞团,担任首席大提琴手。 在当时的时期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找到一条可以走的路,靠的不是运气,是真本事。 一个从来没有音乐资源的工人家庭的孩子,愣是把大提琴拉到了首席的位置。 在歌舞团待了几年,他没有停下来。 1976年,他考入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 这一步不是随随便便迈出去的。 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在国内是顶尖的存在。 而带他的老师,是杜鸣心教授——曾经赴苏联深造,以严谨著称,门下出来的学生,一个比一个扎实。 正是这段训练,给了徐沛东一个别人没有的底子:严格的学院派技术,加上他自己从工人家庭带出来的那股接地气的劲儿。 两种东西叠在一起,日后才能写出那些雅俗共赏的作品。 1979年,他从中央音乐学院毕业,回到福州歌舞团,做作曲兼指挥。 这是他人生的第一个稳定落脚点,但不是终点。 他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是北京。 1985年,徐沛东调入中国歌剧舞剧院。 从福州到北京,从地方团到国家级院团,这一步迈得稳,但不容易。 进了中国歌剧舞剧院,他从作曲做起,一路做到创作室主任、副院长。 不是靠资历熬出来的,是靠作品堆出来的。 先说第一首。 1988年到1989年,他和词作家张藜合作,给电视剧《篱笆·女人和狗》写了一首《篱笆墙的影子》。 这首歌一出来,东北农村的气息扑面而来。 歌词朴实,旋律绵长,唱的是农村女人的生活,但听进去的远不止农村人。 那个年代,电视开始普及,这首歌随着剧集播出,传遍大江南北。 "农民作曲家"这个名号,就是从这里来的——不是骂人,是夸人。 说他的曲子接地气,懂老百姓。 接着是第二首。 1990年,北京亚运会。 徐沛东给这届亚运会写了一首宣传曲——《亚洲雄风》,由刘欢和韦唯联合演唱。 这里有一个细节值得说清楚:《亚洲雄风》不是亚运会的正式会歌,正式会歌是施光南作曲的《燃烧吧,火炬》。 但在实际的传播效果上,《亚洲雄风》的影响力远超正式会歌。 刘欢的声音加上韦唯的高音,曲子本身的气势,配上那个年代中国人对亚运会的集体激情,这首歌成了一个时代的声音符号。 三十年后,2023年杭州亚运会期间,媒体又开始重提这首歌,说明它的生命力还在。 然后是第三首。 1991年,他和词作家乔羽合作,写出了《爱我中华》。 旋律里融入了少数民族的音调,节奏明快,朗朗上口。 这首歌后来在2019年,被评为"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优秀歌曲100首"之一。 三十年的时间跨度,一首歌还能进这个名单,说明它不是当时的应景之作,是真正经得住时间检验的东西。 三首歌,三个维度。 农村现实、国际体育、民族团结——徐沛东的题材跨度,在当时的作曲家里几乎无人能比。 这也是为什么,1992年和1996年,他连续两届被评为"全国十大词曲作家",并且两次都以最多选票名列榜首。 连续两届,两次第一,这个数据放在任何一个行业里都不是小事。 它意味着,在整个1990年代,中国流行音乐圈里,他是被同行和听众同时认可的那个人。 还有一首,不能不提。 1997年到1998年,他为历史正剧《雍正王朝》创作了主题曲《得民心者得天下》,依然是刘欢演唱。 这首曲子的风格跟之前的作品完全不同——不再轻快,不再亲民,而是沉郁、厚重,有一种历史的压迫感。 很多人看完《雍正王朝》,脑子里转的不是剧情,是那段旋律。 这首曲子后来被业内视为历史剧主题曲的高水准参照——不是说它最有名,而是说它最对路。 历史剧的主题曲应该是什么气质,听这首就明白了。 到1998年,徐沛东的名字,在中国乐坛已经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招牌。 人到了一定位置,就会面临一个选择:继续在一线拼,还是往更高的地方走。 徐沛东选了后者,但不是放弃创作,而是扩展边界。 同年晋升副院长,行政职务和荣誉同步推进。 但真正让业内惊讶的,是2007年的那个奖。 2007年,徐沛东获得美国好莱坞斯卡莫国际大奖的"世界作曲家超级明星金环奖",成为这个奖项71年历史上首位获得该最高荣誉的中国艺术家。 71年,第一位中国人。 这个数字不是拿来炫耀的,是拿来说明一件事:他的音乐语言,在国际评审的维度上,也是被认可的。 2011年,他的重心开始明显转移。 2011年9月15日,徐沛东出任中国传媒大学音乐与录音艺术学院院长,开始深度介入高等音乐教育。 两个月后,事情又进了一步。 这两件事都发生在2013年那场"口误风波"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