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居香港的舅舅回大陆,炫耀自己住80平豪宅,我:舅舅去我家看看?
“你舅舅在香港混得可好了,八十平的豪宅啊!”妈妈在电话里兴奋地说。 我握着手机,听着亲戚们在背景里此起彼伏的赞叹声,嘴角微微上扬。 “那挺好的,”我顿了顿,“要不,让舅舅来我家看看?”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随后爆发出一阵笑声:“你那小房子,还是算了吧!” 我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挂断了电话,望向窗外。 有些真相,需要亲眼所见才能明白。 01 那是个平常的周二晚上,我刚结束一天的编程工作,瘫在沙发上准备点外卖。 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妈妈”两个字。 我接起电话,妈妈兴奋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小明啊,告诉你个好消息!你舅舅要回来了!” 我愣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已经十五年没见面的舅舅模糊的脸。 林志强,我妈妈的亲弟弟,家族中第一个走出国门的人,在我小时候就移居香港了。 “哦,舅舅啊,他什么时候回来?”我随口问道。 “下周三到,他说工作忙,只能回来待两周。”妈妈的声音里满是期待,“你不知道,你舅舅在香港可有出息了!” 我轻轻“嗯”了一声。 在我们家族里,舅舅一直是个传奇人物。 那时候国内还没完全开放,能去香港的都被视为走上了“金光大道”。 舅舅当年不过是个普通工厂的工人,住在单位分配的集体宿舍里,每个月工资只有几百块。 但通过一个远房亲戚的介绍,他获得了去香港工作的机会。 “你记得你小时候,你舅舅寄回来的那些明信片和糖果吗?”妈妈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怀念。 我确实有些印象。 小时候,每当收到舅舅从香港寄来的明信片和一些在当时看来非常洋气的零食,整个家族都会聚在一起,轮流欣赏那些印着维多利亚港夜景的明信片,分享那些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和饼干。 “记得,那时候我最喜欢他寄来的那种带糖衣的巧克力豆。”我回答。 “是啊,那时候你最喜欢了,一袋子都不舍得分给别人。”妈妈笑着说,“这次你舅舅回来,一家人要好好聚一聚。他说要给大家带礼物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别人在跟妈妈说话。 “哦对了,”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舅舅在香港可是住了一套八十平的豪宅!他刚才在家族群里发了照片,装修得可漂亮了,你三姑都羡慕坏了。” 我没有立即回应。 在香港,八十平确实不小,但称为“豪宅”似乎有些夸张。 不过我没有拆穿,只是应付道:“那挺好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下周三我们在老家摆酒席,你舅舅点名要见你呢。”妈妈问道。 “我看看工作安排,应该没问题。”我答应道。 挂了电话,我躺在沙发上发呆。 说实话,对于这个十五年没见的舅舅,我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 小时候,他在我眼中是个英雄般的存在,能去遥远的香港工作,每次回来都会带各种新奇的礼物。 但随着年龄增长,这种崇拜感逐渐淡化,尤其是在我长大工作后,对生活有了自己的理解。 我摇摇头,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 看来这次回家,会是一场有趣的见面。 02 周日那天,我提前请了两天假,开车回到了老家。 老家是个县城,距离我现在住的城市大约两小时车程。 一路上,我回想着舅舅的事情,也在想象这次见面会是什么样子。 到家时,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我妈妈和几个阿姨正忙着准备食材,桌椅也摆了出来,看样子准备了不少人。 “小明回来啦!”我刚把车停好,三姑林美玲就迎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听说你在城里当程序员,工资高着呢!” 我笑着点点头:“还行吧,就是加班多。” “比我家那不成器的强多了!”三姑叹了口气,“你表弟现在还在送外卖,一个月到手也就四五千。” 我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转移话题:“妈,我回来了。” 妈妈从厨房里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回来啦!快去洗洗手,待会儿帮忙择菜。” 我点点头,进屋放下行李,顺便看了看老家的房子。 这是一栋建于九十年代的三层小楼,一层大约七十平米,三层加起来两百多平,在当地农村已经算是不错的住房了。 虽然装修有些老旧,但收拾得很干净。 “你舅舅明天就到了,咱们今天先把房子收拾好。”妈妈走过来说,“你把你那间房腾出来,让你舅舅住。” “行。”我答应着,心里却在想,舅舅从香港的“豪宅”来到这里,不知道会是什么感受。 晚饭时,家里的亲戚越聚越多。 二叔林建国带着他媳妇和儿子来了,大姑和姑父也来了,甚至连平时很少露面的堂哥都特意从邻县赶了回来。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舅舅身上。 “志强这些年在香港过得可好了,”二叔喝了口酒,感叹道,“上次视频聊天,我看他穿的都是名牌,手腕上那块表,怕是得好几万吧?” “那是当然,”三姑接话道,“志强可是咱们林家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当年你们谁敢去香港啊?现在人家在那边买房子、开好车,日子过得多滋润。” 我安静地吃着饭,听着亲戚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舅舅的“辉煌成就”。 从他们的描述中,舅舅简直是个商业奇才,在香港开了公司,有房有车,过着人人羡慕的生活。 “小明,你在城里当程序员,工资应该不少吧?”二叔突然问我。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还行吧,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