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坐上主席位,中方在安理会亮牌,红线已划下,四常都没有异议


联合国安理会举行人工智能与国际安全高级别会议,本轮会议由当月轮值主席国法国主持。中方代表在会议现场明确表达立场,人工智能发展进程不应被政治化,不能把这项技术变成大国划分阵营的工具。这场会议形成的共识,在安理会五常之间拿到了足够的认同空间。 把AI议题放到安理会层面讨论,标志这项技术的影响,不仅限于产业与科技范畴,是需要纳入全球安全治理的框架当中的。 法国选择在轮值主席阶段发起这场高级别会议,也体现欧洲国家希望在新兴技术规则制定环节拿到话语权。 法国作为本次会议的主持方,设定的讨论框架兼顾技术机遇与潜在风险。法国外长在会议开场时提出,AI技术迭代速度需要和人类管控风险的能力保持匹配,全球需要依托联合国搭建统一的治理机制。这套主张,代表欧洲国家在AI治理上一贯的思路。欧洲已经落地自身的AI监管法案,积累了技术分级管控的实践经验,现在希望把区域内的治理经验向外输出,转化为国际层面的通用准则。 法国发起会议的诉求,不会只停留在规则讨论。 欧洲在全球AI产业竞争当中,企业体量、算力储备都落后于中美。依托联合国安理会这个多边平台推动治理讨论,可以给欧洲争取更多时间补齐产业短板。在规则定型之前参与框架搭建,能够避免后续产业发展被动接受别人制定的标准。这是法国选择在轮值主席任期内启动这场会议的原因。 法国搭建的会议平台,给所有安理会成员提供发言窗口,中方选择在这个节点完整阐述自身主张。中方代表的发言内容,指向科技领域阵营化的问题。当前部分国家已经开始组建封闭技术联盟,在芯片、模型、数据层面设置壁垒,逼迫其他国家站队。这类排他性安排,会撕裂全球AI产业链,还会扩大不同国家之间的数字发展差距。 中方提出的主张是,谋求数字霸权的企图,不仅拖累全球科技进步,而且损害各国、特别是中小国家的发展权益。这意思就是,外部势力不能干涉他国的技术发展选择,技术领域的合作,应当建立在平等自愿基础之上,不能附加政治条件。一旦技术被当作制裁、围堵的工具,全球创新体系就会受到持续损伤,中小国家的发展空间最先受到挤压。 顺着数字主权的论述,中方继续提出军事领域AI 应用的约束原则,大意就是, 各国开发用于军事场景的人工智能系统,需要保持审慎态度,防止触发意外冲突。所有自动化作战系统,必须保留人类最终决策权,不能交给算法自主决定是否发起攻击。 这条边界,针对的就是自主武器系统研发带来的冲突风险。深度伪造技术的扩散,也会给地区冲突制造新的矛盾点,虚假信息可以快速煽动对立,放大局部摩擦。 这套完整的立场表述,在会议现场得到其余四个常任理事国不同程度的接纳。俄罗斯代表发言时强调,风险管控的权限应当交由各国自主把握,治理对话必须保持政府间包容协商的属性,和中方反对外部强制规则的观点能够形成呼应。英国代表聚焦技术透明度,提出企业应当增加AI系统安全信息披露,强化事故防范机制。美国代表同样认可风险管控的必要性,只是在规则落地方式上存在不同偏好。 四个常任理事国,各自产业基础、安全考量存在差异,不会在所有细则上达成完全一致。但在AI不能随意军事化、需要防范技术滥用冲击国际安全这个方向,各方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共识集中在风险防控的大方向,具体执行细则,后续还会有漫长谈判。 能够在安理会拿到这种层面共识,有现实层面的客观原因。AI带来的风险,不存在国界。深度伪造生成虚假影像,干扰选举、煽动族群冲突,任何国家都无法完全隔绝这类影响。 自主武器一旦扩散,地区冲突的爆发模式会发生改变。这些风险不会因为国家实力强弱而选择性出现,大国同样会承受技术失控带来的后果。共同的安全顾虑,让五常可以在这个议题找到对话交集。 共识的存在,不等于分歧就此消失。 分歧集中在治理规则的制定权。部分国家倾向于建立一套带有强制约束力的国际机制,对各国AI研发活动进行监督。发展中国家群体则会担心,这类机制容易被技术强国操控,变成限制后发国家技术追赶的工具。中方提出反对政治化,就是守住发展中国家的技术发展空间,防止治理规则演变为技术封锁的新外壳。 AI治理还要面对发展鸿沟的问题。发达国家掌握算力、模型、高端芯片资源,有能力投入资金搭建监管体系。大量发展中国家连基础数字基础设施都尚未完善,没有充足资源开展 AI 安全评估。如果全球治理标准直接照搬发达国家的监管方案,会进一步拉大南北差距。技术红利持续向少数国家集中,全球稳定的基础会受到侵蚀。 这场在安理会召开的会议,只是全球AI治理进程里一环。会议不会直接出台具备法律约束力的决议文件。它的价值,在于把AI安全议题固定在联合国多边框架内,确认这项技术属于全人类共同事务,不能由少数国家私下敲定规则。法国利用轮值主席身份完成议题推动,完成欧洲在这场技术博弈里的一次发声。 安理会五常达成方向层面共识,意味着后续国际讨论的门槛已经抬高。想要推出任何治理方案,都需要兼顾安全管控与发展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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