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一次旅行》才明白:旅行不是地理的移动,而是精神的自我打捞


作家安妮宝贝,30岁那年,把笔名改为庆山。 她从青春伤痕文学中走出,踏入更广阔的创作领域。 之所以有此蜕变,不是受高人指点,仅仅是因为一场远游。 那一年,她事业陷入低迷,于是独自前往雅鲁藏布江散心。 大山大河间,她被辽阔的景致深深震撼。 旅行结束后,安妮宝贝忽然发现,自己变了。 内心的敏感、执拗消失了,她变得更坚毅,更成熟。 在散文集《一次旅行》中,她写道: “选择远行,不是因为欲望,也并非诱惑,仅仅是因为听到了自己内心的声音。” 暂别熟悉的环境,走向陌生的远方,不仅是空间上的位移,更是精神世界的探险。 你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到底要什么。 生命是流动的,人的精神疆域,也会在旅途中变得辽阔。 1 旅行,是精神困顿中的自我打捞。 你有没有极为困顿的时刻? 工作一筹莫展,找不到突破口,也无退路可走; 生活有些停滞,被同龄人甩在身后,自己却无能为力。 困顿久了,不知不觉间,人便没了激情,萎靡不振。 在书里,庆山也说起自己的一次“精神危机”。 一年夏天,她患上严重的失眠症,整宿整宿无法入睡。 她大睁着眼睛,脑子像发热的电脑,嗡嗡地转个不停。 她一会担忧前途,一会为生计发愁,一会又想,除了写作,还能做些什么…… 思来想去,结果往往是无解的,令人惴惴不安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朋友建议她去旅游放松放松。 就这样,蜗居北京十几年的庆山,踏上了人生的第一次跨国旅行。 她直飞东南亚,从越南开始,途经柬埔寨、老挝、新加坡,最后去了印度。 在越南,她看到各种国籍、肤色的人。 有美国的软件工程师,英国的说唱青年,画画的法国女人,做摄影师的瑞典男人…… 庆山用蹩脚的英文与他们交流,发现大家居然都一样,都有无数困惑,都在寻找答案。 在柬埔寨金边,闷热的天气里,游客们更是遭罪。 他们有的患上了疟疾,有的被晒伤,有的头昏脑涨。 不过她发现,不管多难受,大伙没有丝毫怨言,脸上反而洋溢着兴奋。 等到了湄公河,看着奔腾的水流,大家居然欢呼起来,完全把痛苦抛在了脑后。 庆山深受触动,她跟他们一起大大咧咧地笑、痛痛快快地玩,什么也不多想了。 说来奇怪,这次旅行结束后,她的失眠症不治而愈,整个人满血复活,干劲十足。 庆山说: 生活就是以这样无限丰富、无限博大,推着人向前走。 足不出户,永远体会不到这种丰富与博大。 也只有走出去,人才能见天地、见众生,见到更多的可能性。 如果眼下的你,正处于精神困顿期,不妨趁着十一假期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去开阔眼界,去舒展筋骨,去振奋精神,去把自己从庸常中解救出来。 当你踏上旅途的那一刻,密不透气的日子,便已经成为过去。 2 旅行,是柴米油盐里的片刻喘息。 在书里,庆山还讲起小时候关于旅行的种种回忆。 那些年放暑假,她经常一个人背着包,坐八个小时的长途车去外婆家。 这虽不是正经八百的旅行,但对小小的她来说,却极为有趣。 这种体会,想必你也有过。 每天两点一线上班,碰上十一这样的长假,哪怕去哪都人山人海,你也盼着出行。 翻山越岭也好,舟车劳顿也罢,吃不好睡不好也没关系,只要出发,人就兴奋不已。 旅行,虽然只占全部生活的一点点,但恰恰是这点“反常”,让人倍觉幸福。 看书时,庆山还讲到了陪爸妈一起出行的经历。 早些年家里穷,为了养家,父母一年到头忙碌着,很少有休息的时候。 记不清从何时起,家里氛围越来越沉闷,父亲沉默不言,母亲唉声叹气。 而她自己,除了日复一日地往返学校和家,日子里毫无乐趣可言。 偶然的机会,父母要去遥远的南方进货,就带着庆山一起出发了。 一路上,他们吃随身带的干粮,住宿就去那种很便宜的小旅馆。 尽管没去什么名胜古迹,但搭长途车、走山路、坐游船,对这家人来说,也足够新奇。 渐渐地,父亲话多了起来,母亲也开始和自己拉呱,问这是什么山,那是哪条河。 对父母而言,这趟“穷游”,可谓是柴米油盐间的片刻喘息。 在书里,庆山写道: “我总在渴望走出去,一个人血液里的东西,真 得 很难抑制。” 从小到大,旅行就像一根浮木,总能在她即将被生活淹没时,将她浮起来透透气。 我们大部分普通人,也都像驴子一样,围着生活的磨盘,一天天打转。 有时候停下来想想,恍惚间觉得自己白活了,从未好好享受过人间。 然而,我们当真拿不出一点时间,出去看看吗。 只要心有向往,三五天的小长假,就可以从繁忙的日常中抽离。 走出家门,走向远方,尝尝他乡的特色小吃,看看别处的风物人情。 人生原本就是旷野,不要把自己拘泥在方寸之间。 从柴米油盐中跳脱出去,大千世界将任你翱翔。 3 旅行,是熟悉世界里的陌生抵达。 庆山在书里说: 自己这些年,一直不停地行走,一边走,一边让美和时光从灵魂里唰唰掠过。 有人问她,为什么痴迷旅行? 她回答说:“我特别享受那种陌生感,走得越远,心里越觉得安静。” 旅行,是我们普通人在熟悉世界里的陌生抵达。 碰不到的人,会在旅途中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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