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个台湾人组团看国庆升旗,有人全程冷漠,看完后当众红了眼
18个台湾人组团看国庆升旗,有人全程冷漠,看完后当众红了眼 北京十月的凌晨,风已经带刀了。 天安门广场外围的护栏外,一支很小的队伍格外显眼:十八个人,拖着行李箱,背着相机,有人穿冲锋衣,有人戴棒球帽,还有个阿嬷级的人物裹着红围巾,手里攥着一小瓶矿泉水。 他们从台北、高雄、台中、花莲来。 组团名义是“金秋大陆行”。 行程单上写了一堆:故宫、长城、颐和园、簋街吃辣、三里屯拍照、雄安一日、天津坐轻轨。 最末一行小字: “10月1日,天安门,看升旗。” 有人是冲着“这辈子总得看一次”来的。 有人纯粹被表妹拖来:“阿杰你别整天打游戏,过来看祖国长啥样。” 也有人,出发前在社群里留过一句: “去看看呗,反正我也不信那些‘家国情怀’,视频里听听就算了。” 这个人叫周惟仁,三十一岁,台北做短视频剪辑。 此行十八人里,他最冷。 一、十八个人,十八种心思 带团的是个北京姑娘,姓骆,叫骆文琦,全国台联对口接待的志愿者,北大毕业,说话不急不慢,像熬出来的小米粥。 出发前建群,群名“宝岛十八侠”。 周惟仁进群第一句:“别给我安排感动戏码,我抗体很强。” 骆文琦回:“不安排。你来看,不走心也行。” 十八人名单,后来被大家私下排过“温度表”: 林春妹,六十九岁,花莲小学退休教员。年轻时在课本里教过“长江、黄河、长城”,自己从没见过,此行最大心愿是“替死去的爹看一眼天安门”。 陈柏翰,二十六岁,高雄工程师,理性派,信数据不信情绪。 黄郁婷,二十四岁,台中自媒体妹,来之前跟粉丝说“我去拆大陆滤镜”。 阿公级人物,八十二岁的何金旺,耳朵背,话少,背个布包,里面装着亡妻照片。 周惟仁,前面说过,冷面剪辑师,手机壳印着“别煽情”。 还有一对小情侣,嘉义来的,男生叫阿凯,女生叫小鹿,恋爱脑,看什么都“哇好酷”。 其余多是亲友链:表哥带表妹,同事带同事,庙会认识的带棋友。 上车那天,首都机场高速灯一串串往后跑。 黄郁婷举手机直播:“老铁们,我们现在去酒店,北京夜晚跟我们那边差不多,别神话。” 弹幕刷“统一”“宝岛辣妹”“别被洗脑”。 她笑:“放心,我抗体满级。” 周惟仁坐最后一排,戴降噪耳机,屏幕上是没剪完的台北夜市探店片。 骆文琦回头看他:“明天三点半起,别熬夜。” 他头也不抬:“三点半起来看块布升上去,值吗?” 骆文琦没恼:“你看的不是布,是几十万人一起醒来的早晨。” 他“呵”了一声。 二、凌晨的长安街,先教了他们一课 十月一日,三点二十。 酒店大堂灯半亮,十八个人稀稀拉拉集合。有人没睡醒,有人补口红,何金旺阿公已经把布包抱在胸前,像抱个婴孩。 打车到前门,不行,管制。 改步行。长安街两侧,路灯把银杏影投在柏油路上,风一吹,影儿像水波。 黄郁婷边走边播:“老铁,你们看,没人飙车,没喇叭,全是往同一个方向走的人。” 弹幕:“因为都去看升旗啊废话。” 她笑一下,忽然不说了。 人太多了。 不是“多”,是“静的多”。 从全国各地来的:戴红领巾的孩子被爹扛在肩上;穿军绿旧外套的退伍兵,腰板比年轻人直;一对老夫妻互相搀着,老太太手里还攥着保温杯;有藏族小伙、维吾尔族姑娘、广东阿婆、东北大哥,口音杂得像全国方言大会,可队列不乱,安检不挤,没人插队。 周惟仁站队伍里,第一次没戴耳机。 他听见前头有个小孩问:“妈妈,国旗为什么天亮才升?” 妈妈低声说:“因为太阳和红旗,要一起起来。” 小孩“哦”一声,不再闹。 他嘴角动了一下,像笑,又像被风呛到。 过安检,进广场。 十月晨寒钻进领口。十八人挤到旗杆斜前方,林春妹老师把红围巾拢紧,何金旺阿公从布包里摸出一张旧照片,悄悄按在胸口。 “等吧。”骆文琦说,“天亮前最冷,也最静。” 黄郁婷直播镜头扫过人群:“我现在把‘大陆人好凶’的标签撕一半。这么多人,没一个人推我。” 三、有人全程冷漠:不是没感觉,是“不敢感觉” 国旗护卫队出来前,十八人里大概分三态: 热的 :小鹿、阿凯、林春妹、何金旺、两个大学生模样的表妹,眼巴巴盯着金水桥方向。 观望的 :陈柏翰、黄郁婷、两个中年大叔,手机举着,像记者多过像信徒。 冷的 :周惟仁,双手插兜,重心放右脚,一副“我倒要看看你们演哪出”的样。 可“冷”这东西,在广场上站久了会裂。 周惟仁后来在返台后的视频里自己讲: “我不是没感觉,是不敢有感觉。你在台北做内容,天天被算法教:谁哭谁流量,谁喊统一谁被骂‘被统战’。我怕一软,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不是瞧不起中国,是瞧不起‘我又成了别人剧本里的感动机器’。” 他甚至提前给自己设了防线: 国歌响,不张嘴。 红旗升,不抬头。 有人哭,不转头。 结束散场,发条“也就那么回事”的动态,人设不崩。 可防线这玩意儿,碰上三件事,会塌。 第一件:秩序。 没警笛,没骚动,三十万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拴着。小孩冷了往妈怀里缩,大爷咳嗽一声赶紧捂嘴,所有人都在等一个比自己大的东西。 周惟仁